Hiru幾乎算重畫了……不過上了頭髮的顏色才發現他的頭好大……
背景不知道該畫什麼,就,就這樣吧。
Pixia的顆粒好粗,下次用Artwaver試試看好了 。

Hiru幾乎算重畫了……不過上了頭髮的顏色才發現他的頭好大……
背景不知道該畫什麼,就,就這樣吧。
Pixia的顆粒好粗,下次用Artwaver試試看好了 。

最後一筆數據輸入完畢之後關機,蛭魔起身動動僵直的四肢,無意瞄到小几上的電子鐘,時間果然和他預計的差不了多少。
他想既然如此房間就讓給她再睡一會。
從冰箱裡拿了瓶礦泉水走回客廳,不是很有睡意的他橫倒在沙發上開啟電視看著體育台的比賽重播。
冷氣溫度有點涼,他在沙發周圍沒找到平時隨意放置拿來披蓋的外套,想起幾個小時之前,有潔癖的死管理人看不下去,在問過他之後把所有堆放的衣物不是丟到洗衣機就是折放好收進衣櫃裡。
要不是還有事情得處理,她肯定會在他說好的下一秒拿出拖把把這間屋子徹底打掃一遍。
「真愛管閒事。」
無意義抱怨著,蛭魔走向房間想拿條涼被,推開門,迎面而來的熱度讓他皺起眉頭,環顧四周,冷氣明顯沒開,床邊涼風扇沉聲運轉,敞開的窗讓室內外的風吹得窗簾微微飄動。
戶外街燈幽幽照入,死管理人背向他側躺在深色的床單上,因為氣溫烘熱,她的手腳全伸出薄被外,四肢纖細,色素淺薄的皮膚和髮絲泛著螢光,身體即使被蓋住了,仍然看得出屬於女人的柔軟孤度。
轟的一聲,有什麼在他腦袋炸了開來。
回過神,蛭魔發現他已站在房門外,手握著門把,剛才的行為活像看到什麼妖魔鬼怪然後拔腿就跑。
「FUCK #@*^&%#$^*@#@*^&%#$^*@#@*^&%#$^*@##……」
一連串沒斷句的粗話從他嘴裡爆了出來。
該死!
這傢伙……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神經!
該死!
叫她睡她就真的睡了啊!
該死的他怎麼一直都沒想到她是個女的,是個「女人」呢?!!!
臉上冒出可疑紅氣,蛭魔第一次體認到姊崎真守是名異性的事實。
不用再打開房門,記憶力好得驚人的他也能夠立刻回想到之前那個畫面。
「FUCK #@*^&%#$^*@#@*^&%#$^*@#@*^&%#$^*@##……」
又是一串沒斷句的粗話。